結束考試的寧長卿睡得昏天黑地,再度睜眼卻躺在一口冰棺中,懷裏還多了個渾身是血的古風美男。
對上古風美男通紅的眸,寧長卿嚥了咽口水,乖巧道:“説出來你可能不信,一覺醒來我就在你牀、呸冰棺裏了哈哈……我這就走……”
“別離開朕……”
古風美男死死箍住他的腰,艱難吐出一句話就再次暈了過去。
寧長卿瞳孔地震:“不是,哥們兒?!不帶這麼碰瓷兒的吧?!”
*
別人穿越要麼帶着系統,要麼帶着金手指,而他呢?連這個身體的記憶都沒有就算了,還……
寧長卿神情複雜地瞥了一眼摟着他腰不肯撒手的帝王幽幽道:“你也沒説你是gay啊?”
像只大型犬的蕭覓行嗅着寧長卿修長的脖頸,含糊道:“gay是什麼?聽不懂,朕可以親你了嗎?”
寧長卿:“……”
累了,語言還不通。
寧長卿拒絕美色誘惑:“我們這樣是不對的,我是直的,你懂嗎?”
蕭覓行點點頭:“朕也是直的。”
寧長卿:“太好了,我就説你這麼帥一個皇帝怎麼可能是彎的……”
蕭覓行:“朕還很大。”
寧長卿O.O:“???”
*
短短幾月,寧長卿的直男底線從“只是抱一晚”一路退到“男人間互幫互助很正常”,等他後知後覺哪裏不對勁時,已經被蕭覓行按在牀上。
寧長卿含淚:“唔…別親了!我是直男啊喂!”
徹底被掰彎的寧長卿,卻意外得知自己只是他人的替身。
寧長卿憤起拍桌:“告辭!小爺不伺候了!”
兩分鐘後,寧長卿還是沒忍住溜進密室。他倒要看看皇上的白月光到底是誰!
偌大的密室裏,一張畫像被無數經文環繞,而畫中的人分明是他的模樣。
劇痛從腦中傳來,鋪天蓋地的記憶悉數湧來,失去意識前寧長卿看到蕭覓行正紅着眼發瘋般地向他奔來:“求求你,醒過來……”
*
寧長卿死後三年,蕭覓行終於找到將魂魄喚回的方法。
冰棺里長眠的屍體終於再次睜眼,只是不再認得他。
沒關係,他記得。
再度醒來,寧長卿腳踝上多了一道黃金鎖鏈,而鎖鏈的另一端正墜在蕭覓行腳踝上。
“長卿,為何又要離開朕?”
“是朕裝得不乖嗎?”蕭覓行偏執地握着那截纖細的腳踝。
“沒關係,長卿再也逃不掉了。”
……等等,
我竟然是皇上的白月光?! 【自認直男的遲鈍美人受x又瘋又黏的白蓮花帝王攻】
閲讀指南:
1.攻受彼此身心都潔,1v1,甜寵文,日常流,直掰彎
2.架空背景勿考究,攻很會裝,挺瘋的(他老婆都在他面前沒了就讓讓他吧)
3.白月光就是受,沒有其他人!自始至終都是一個人!不能再多説了會劇透!
4.有副cp,是攻的兩位父親
5.穿插一點回憶,成年前沒有談戀愛
文案存檔:20260312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下一本同款瘋批病嬌文《臆想症》求收藏(^з^)文案如下:
「又瘋又嬌病人攻x温和冷淡醫生受」
薄硯,薄家大少爺,卻被父親親手送進精神病院。
陰差陽錯,薄硯進了岑醫生的診室。
看見岑紀的瞬間,薄硯挑眉,他忽然覺得有時候當個精神病好像也挺不錯的。
“岑醫生,我彎了,你是不是得負責?”
*
岑紀,精神科醫生,因為顏值過高,一號難求。
示好的人無數,岑醫生都能保持恰到好處的距離,禮貌而不冷淡。
沒人知道温潤如玉的岑醫生在轉身的瞬間,一向完美的笑容頃刻消散,冷淡的雙眸不帶一絲情緒。
直到一次意外,他遇到了薄硯。
秘密被人撞破,薄硯唇角勾着惡意的笑,湊到他耳邊輕聲道:“岑醫生,還有人見過你這麼副模樣嗎?只有我能看透你。”
從此,岑醫生身後總是跟着個凶神惡煞的狼狗,勸退無數想來靠近他的人。
他對薄硯避之不及,薄硯對他卻步步緊逼。
岑紀合理懷疑薄硯患有某種非要和他黏在一起的怪病。
——
薄硯嗅着岑醫生的脖頸:“今天又有人偷偷看你。”
岑紀寫着病例頭也不抬:“那是我的病人。”
薄硯臉不紅心不跳,故作委屈地看着他,“你有我一個病人還不夠嗎?”
岑紀閉上眼睛按了按跳動的額角,在心裏默唸三遍「他有病,不要和他一般見識。」
深夜,岑紀無力地攀着薄硯的肩膀,聲音沙啞,“輕一點...”
薄硯勾唇,摘掉助聽器,吻了吻眼前破了個小口的唇瓣,動作的力度絲毫不減,“岑醫生説什麼?我聽不見。”
岑紀氣得狠狠咬住他的耳垂。
裝什麼看不懂唇語?
又名《變態病人追求醫生的365計》
Ⅰ 尼木中文網提示:如發現《我竟然是皇上的白月光?!》章節重複/錯誤/內容違規/缺少/欠更,可聯繫站點。
Ⅱ 如果您發現我竟然是皇上的白月光?!內容有與法律牴觸之處,請馬上向本站舉報,尼木中文網需要您們的建議和支持!
Ⅲ 您的熱心是對我們最大的鼓勵,如果您發現有小説我竟然是皇上的白月光?!最新章節,而本站未能更新,請及時通知我們。
Ⅳ 《我竟然是皇上的白月光?!》是作者:水天清影其中一部優秀的穿越小説小説,網友轉載到本站(nimuzw.cc)只是為了宣傳,讓更多讀者欣賞。